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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阳天仍旧还是好多,不外阳光不再炙烤皮肤,让人烦躁流汗,而是温暖得刚好,感触浑身懒洋洋,似乎夏天是真的实现了。 倒是时时刮风,只有一出门,就能微风撞个满怀。风也起头萧瑟起来,比从前几个月狂妄很多——总能掀起你的头帘,打皱你的五官,身上的衣服也被吹的七零八落。有时连带着席卷路边的细沙、草坪里的残枝细草、还有四处飘散的白色塑料袋,漫无主张地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,展示自己的神通宽大,似乎在对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主权。哪怕走得再快的人,也要慢下来,甚至踉跄几步;恍惚间看着被吹得衣服紧贴的行人,犹如包裹着七彩皮囊的毛毛虫在向前缓慢蠕动,切实可爱。偶然无风,所有又都归迹于无声,不论之前的喧哗怎么回旋,此刻安静得什么也没产生一样。 每每到这个时辰,栾树便成了不成忽视的主角。由翠绿到泛黄,再到绯红,也逐步有了秋天的味路。起初以为栾树是颗花树,终于在这样一个漫天枯叶漂荡的季节,烂漫的粉红色切实有些自成一家——本该归属端庄、浩瀚、雄浑的黄金城,却闯进了某些少女心的可爱。直到看到满地的灯笼果,才领略它为何能列属秋季——原来它也同样在这个季节里凋落啊。 在气象晴朗的日子里站在落地窗前,一下子能看到一公里以内的栾树,无数都是黄-粉交错,如一束束优美设计的插花:绿叶衬托,幼巧玲珑的白碎花装点,吸睛的娇粉色大面积铺展。想到日本有落英缤纷的;,而中国有更胜一筹的栾树。当然,站在树下又是另一番景象了。有时低头走着,看见这满地的胭脂灯,思虑着:或许稚嫩少女的害羞面颊就是这般绯红吧,真是不由得感叹天然神奇的调色盘,也难怪史铁生先生如此偏心。倘若此刻风也识趣得收敛些,栾树也应景得洒落些,便能置身其中见证一场黄金雨的诞生。因而不休地眨眼,就像一向的按下快门,想把这场景很仔细地扫描在眼里,打印、冲刷在影象里。 刘禹锡说“自古逢秋悲寂廖,我言秋日胜春朝”,是啊,有了这样静默的、涌动的落红流彩,所有都显得格表叙事,又合乎其然的浪漫。想拾起一个脱落的胭脂灯,看看幸福是否藏在里面,还是像麦芽糖一样,即便拉成丝,也还是甜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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