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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刚漫过窗边,就听见“叮叮铛铛”的轻响,露水顺着玻璃滑落,先是细细的一路水痕,慢慢聚成鼓满的水珠,再沿着屋檐往下淌,每一滴坠落都敲出沉闷又清脆的调子,像是冬日初临的序曲。 万物生灵刚从睡梦中复苏,幼猫轻巧地跳到飘窗上,被一阵冷冽的风激的缩了缩脖子,把头埋进厚厚的毛领子里,蜷成一团蹲坐在后爪上,又立成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。 风里已经带了显著的凉意,吹过窗表的梧桐,几片枯叶簌簌飘起,打着旋儿,又落到环卫工人的垃圾篓里,走完了这一季的循环。 玻璃上凝了层薄雾,指尖轻轻一划,就能看见名义的世界。路边的灌木起了层薄薄的霜露,远处的屋顶朦昏黄胧,连空气都变得清冽通透,吸一口,凉丝丝地沁进肺里,洗尽了残存的倦意,让人悠然复苏。路边的菊花还残留着最后一点艳色,却已不复秋日的张扬,在北风里敛着花瓣,多了分沉静的风骨。 屋里却暖烘烘的。电饭煲煮着的幼米粥正咕嘟冒着泡,甜香混着蒸腾出的热气漫开来。我添一份猫粮,靠着窗边坐下,手里捧着温热的瓷杯,听着幼猫呼噜噜的声音,看着雾气慢慢散去,恍然惊觉功夫过得飞快。 这一年,便如同这从春到秋的草木,经历过抽芽的欣喜、繁花的热烈、了局的丰盈,终于要在冬日里归于沉淀。那些曾以为跨不外的坎,那些看似严沉的伤疤,就像夏季的骤雨、秋日的狂风,来势汹汹,却终于会褪去,留下的是更沉静的内心和日渐成长的笃定从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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